凡煙小說

第 231 章節

關燈
,奶奶還要陪著你長大呢!”

何清越鼻子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是一酸,笑了笑,“好。”

“哎呀,對了,柳家那個丫頭來京城了,來過家裏了,你要不要聯系她啊?”蘇婉茹說道。

“我知道了奶奶,我會聯系她的。”柳依依的情況她心裏有數。離開魔都前她已經跟柳依依交代了情況,因為在何清越這邊治療後她在醫院也一直沒有放松,每一次的數值都有所變化,身體一直在好轉所以對於何清越要回京城的事情柳依依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幹休所

再一次見面的時候柳依依整個人春風拂面,滿臉笑意,“何醫生,終於見到您了。”

何清越回以一笑,“最近怎麽樣?”

“好的不能再好了!”柳依依湊上來說道:“我去醫院做了全方面檢查,腫瘤已經完全消除了。你都不知道我那個主治醫生有多驚訝,他說從來沒遇到過這種光吃藥就能消除掉腫瘤的事情,你看我的面色都好了很多。”

“過來我看看。”何清越示意她坐下給她診脈。

柳依依頓時噤聲,然後坐到何清越的對面,殷切的註視著她面上的表情。

“嗯,看來最後那幾服藥你也有認真吃。”何清越含笑說了句。

柳依依立馬說道:“那是自然。我現在是深有感觸,只要是您給開的藥絕對沒二話。”

“你可別,給你毒藥你也敢吃啊?”何清越說完自己都笑了,“你的身體底子還是不錯的,是藥三分毒,不用再吃藥了。給子宮一個恢覆期,這段時期不要有性生活,想要孩子的話三個月之後再說。”

柳依依抿唇一笑,又有些憂慮地說:“都聽您的。但是真的不用再吃點什麽補補嗎?我總是擔心因為這個病將來生孩子會不好。”

“通常是不會有這種情況的,但你要是放心不下的話,等你懷上了過來我給你看看。”何清越說道:“備孕的人要戒驕、戒躁,千萬不要心急,耐心等待。你都等了這麽多年了,也不差這幾個月對不對。”

“這個道理我懂的。”柳依依憧憬道:“聽說經過你手的已經出生了好幾個小嬰兒了,而且都非常的聰明伶俐,到時候還要拜托你了。”

何清越倒是治療過幾例不孕不育,後來也都安全地生下了孩子。可是要說經過她手的孩子其實還真的只有魔都蘇曼家的龍鳳胎是她親自接生的。

她心裏明白作為一個準媽媽的心理活動,沒有說什麽,只是報以一笑。作為一個患者她希望得到醫生肯定而堅定的答案,醫生的信心完全可以影響到患者的信念,所以適當的給與患者信心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等柳依依走了何銘璋還有些好奇,“懷孕喝中藥生出來的孩子會不會和藥湯一個顏色黑糊糊的?”

何清越和蘇婉茹笑的不行,蘇婉茹說道:“虧你還是接受過教育的。西方不都說人的膚色跟基因有關系嗎?”

頓了頓又可惜道:“你記事的時候我們一家已經在法國了。其實在魔都的時候我們家以前也是做過藥材生意,那個時候大戶人家懷了孕可金貴著呢。也會吃一些補藥的,就是窮苦人家到了這種時候為了下一代也是抓幾副藥來吃。你別說,那生下來的小娃娃聰明著咧。”

看著蘇婉茹給何銘璋講述‘當年’的趣聞何清越聽的也是饒有興致,以前在家的時候王財也愛講故事。那時候王財最愛的就是煎上一碟金黃的土豆塊配上二兩白酒,然後她和孫琦王麗玲一邊吃一邊聽姥爺講一些奇聞異事,一些風水啊,道士啊講的那叫一個好。

何清越時常想姥爺真是沒白聽單田芳老爺子的評書,講的套路都是如出一轍,百聽不厭。農村娛樂少,那時候這就是他們的精神食糧。

蘇婉茹也有講故事的天賦,她講的都是她曾經聽過的見過的,經由她嘴講出來的更多了一絲親切,對那個時代也多了一切好奇。

聽的正入神,手機在兜裏震動了起來。沒有驚動奶奶和爸爸,她走出去接了電話。

“清越啊,人在京城吧。”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何清越掛上了笑意,是呂紅瑞的聲音,因為治好了曾承意的病這位鐵血少將對她溫和了不少,不像最初時那樣瞪眼睛嚇唬人。“我在京城,呂叔叔,是首長有什麽指示嗎?”

呂紅瑞那邊也帶上了笑意,“沒有。是首長聽說你人已經到京城了,邀請你來做客。”

“好啊,正好我這邊又擬了幾個方子,一並帶過去。”何清越說道。

呂紅瑞連聲說好,何清越帶的幾個方子比什麽都重要,首長一定高興,現在沒有什麽比曾承意更重要了。呂紅瑞心裏不由的對何清越更看重了幾分,能夠對上首長的胃口還能做到這麽滴水不漏,最重要的是她沒有對曾慶典如何如何奉承,只一心一意的對曾承意的病情上心,這比什麽都得首長的看重。

掛掉電話何清越回到客廳跟奶奶和爸爸說了一聲,蘇婉茹有些不滿,“這才剛回來,怎麽又要走?”

何清越笑道:“做醫生的就是這樣嘛,哪裏需要哪裏搬。奶奶放心吧,只是去看看,晚上會回來陪你吃飯的。”

“那你去吧,晚上讓武雨橋過來吃飯。”何銘璋開口道,他說的話不多,通常都處於聆聽的位置上,但他說出來的話蘇婉茹輕易不會拒絕,就像此時她雖然還有些小別扭,覺得不能輕易的讓那壞小子上門,但還是沒有拒絕。

何清越笑了笑,“好嘞。”

“小沒良心的。”蘇婉茹嘟囔了句。

呂紅瑞親自來四合院這邊接人,何清越還有些受寵若驚。“呂叔叔怎麽親自來,首長那邊可不能離了您呢!”

“首長急著見你,擔心底下的人毛毛躁躁的,特地讓我走一趟。”呂紅瑞瞥了眼她手裏的醫藥箱,很快落在另一個壇子上,“這是……”

“上門做客總不好空手,這是我親自釀的酒。”何清越笑了笑,遞過去。

呂紅瑞接過來一看,上面還帶著泥封,看著已經有些時日了。隨即問道:“這是玉樽酒業即將上新的酒嗎?”玉樽酒業的酒這些年被炒的火熱,效果也的確好,呂紅瑞也嘗過,口感綿長,至今還回味無窮,但因為自己的本職工作,不允許飲酒,所以也就喝過那麽一次,還是淺嘗一口。

何清越知道他之後還要匯報的,像是曾慶典這樣的人可不是什麽東西都會入口的,尤其像是這種‘自己做的’東西,回答的也就鄭重了些,“這可不是,有一些藥酒批量生產也不會減少藥效,但有一些是不適合批量的,只能單獨制作,這種可以說是高定了。這個酒呢,是滋補類的藥酒,適合肝腎陰虛的老年人,尤其他有能夠緩解神經衰弱的功效。”

呂紅瑞心思一動,看著酒壇的目光幽深了些。首長這麽多年操心承意的病情,的確有些心神不寧,保健醫生曾經也隱晦的表達過讓首長註意身體,但那個時候首長整個人的註意力都放在了承意身上,哪有時間顧及這些。

知道這件事的只有首長、保健醫生和自己,絕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而何清越更是從未曾給首長診過脈,正是因為如此呂紅瑞才不得不驚嘆於何清越的醫術之高明,不用把脈就能知道人的身體狀況,這醫術的造詣可謂是登峰造極。

而且她選擇的這個時間點可謂是妙極,承意的病情有所好轉,首長正是心情舒暢的時候,這個藥酒又是由何清越親自送的,首長一定會‘謹遵醫囑’的,而且這東西送的好啊!上過戰場的就沒有不好酒的,不用吃藥只喝酒就管用,這不正正是送到心坎去了嗎!

呂紅瑞在心裏嘖嘖稱奇,真的有人這麽聰慧嗎?連這點細微之處都能做到這麽完美?

直到車行駛到幹休所山腳下呂紅瑞還在想這個問題,守門衛兵攔住車,出示了通行證之後車子才被放行,一路向上。

直到車子行駛到一棟小樓前停了下來,何清越下了車,先是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其實沒什麽特別之處,無非就是環境能清幽一點,空氣能好一點,要說最特別的估計也就是安保工作做得十分到位,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

這安保力度保證進來只蚊子都得給你查明公母才會放行,更別說裏面的各位首長了,放個屁都得好幾個人圍觀。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正在腹誹呢,迎面走過來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看見呂紅瑞爽朗的笑道:“小呂啊,老曾醒了嗎?”

呂紅瑞敬了個軍禮,不卑不亢的道:“邱首長,我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